“第二件事,刚刚论剑大会中,姑娘找我借剑。”
“第三件事,方才你上了我的马车,躲过了追杀。”
季沉微微侧身,直视着沈久的眼睛说道:“沈姑娘,你已经欠了我三份人情。”
沈久心里想着,若是早知是现在这个情形,她宁愿刚刚亲手杀了那些追杀的人,也不会上这辆马车。
季沉见沈久没有回话,眼神移到沈久的腰间说道:“后两者就发生在今日,想必沈姑娘定是记得,若是不记得第一件事,沈姑娘不妨摸摸自己腰间。”
沈久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腰间系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她将玉佩取下,放在手中观摩。
季沉撩开马车一侧的帷裳,看着夜间青阳城街道上络绎不绝的人流,说道:“看来沈姑娘已经想起来了,四日前在榆城,晨光微亮,林岐打开医馆的门,便发现你倒在门口,于是便将你救了回来。”
“救起你的那日,本就是我们计划回青阳城的日子,于是我在确定你的身体没有大碍之后,便出发前往青阳城了,将你留在医馆内修养。当时你处于昏迷中,不记得也实属正常。不过,临走之前,我将自己的一枚玉佩,留在了你的身侧。”
季沉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沈久,“正是你现在手中的这枚玉佩。”
沈久仔细看着手中的这枚玉佩,通灵剔透,莹润光泽,翠色温碧,倒确实很配季沉。
四日前,沈久确实身在榆城。因为此次下山太过匆忙,也不知道山下已是何种年日,等她到了榆城,打听一番才知道,已是晦日。
晦日当夜,追骨发作,沈久短时间内又无法找到压制追骨的药物,于是她便封闭了自身所有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