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温念道,“慢慢走过去吧。”
“小二,结账!”小乔这么喊着,放了茶钱在桌上,“夫人,伞。”
温念对的思绪还沉浸在方才两个贵妇人的对话里,几乎忘了拿靠在栏杆上的伞。她心想,那孩子真是无辜。
她不像那些官宦人家被困在后院里的贵女们,从小她就跟着温父温母走南闯北,她是有见识的——
瘟疫的引起是因为不卫生的条件,带病的老鼠最喜欢这样的环境,它们会把病传给人,然后导致大批大批的人死去。
把瘟疫的起因怪罪在一个孩子身上,还称之为怪物,真是太过分了。
可这是十几年的陈年旧事,她除了怜悯也做不了其他。
“真是奇怪,十几年前的人怎么想的?把小孩当做灾星。”瞧,就连小乔也知道这是不对的。
温念打开油伞,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闲事莫理。”
十几年前的事情,早就成了一团乱麻,无从理起,听过就算了。
今天的温家一片喜气洋洋,不,应该说,这段时间的温家气氛都非常好,这全都是因为温家的大少夫人怀孕了。
因为温家大哥要在外面跑商,和温家大嫂聚少离多,结婚两年始终没有等来好消息。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当然是阖家欢喜的大事。
温念一进门就受到了热烈的迎接,她面对一张张笑脸,心情不自觉好了起来,茶楼里听来的八卦完全被她抛到了脑后,她热切地看着温家大嫂地的肚子,问的却是温家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