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行了。”陈泽昇弯腰牵起温念的手,拉着她往外走:“天晚了,我来接你回去。”——算是回应她那句“怎么了”。
温愈双眼望着外边,怔怔道:“原来,他对她这么好吗?”
温念跟着陈泽昇的步伐回了留香院,他一直牵着她,直到回到了房间才松开她的手,温念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说:“谢谢。”
陈泽昇转过身和她面对面,说的却是:“你要是不喜欢,其实可以不用提点她。”
温念飞快地眨眼睛,莫名有些心虚:“她毕竟是我妹妹。”
“那你就更不该提醒她了。”陈泽昇道。
“为什么?”温念不明白。如果不提醒温愈,难道就由着她和江南表哥一辈子死磕。
陈泽昇笑了笑,在他看来,温愈本身存在的问题是她根本没有“长大”,“做事全凭喜恶,从不考虑后果。她如果不吃点教训,即使你提醒了她这一次,下次她迟早会在其他问题上栽跟斗。你且看着吧。”
“这样啊。”温念没有陈泽昇看得远,她叹了口气,不想继续谈论和温愈有关的话题了,“我们洗漱休息吧。”
次日,温念在用早膳的时候见到了温愈和江南表哥。他们十指相扣着走来,时不时对视、交谈,脸上都挂着温柔的笑意,似乎已经冰释前嫌了。
同在花厅里用早膳的温母见了顿时笑弯了眼睛,连连道了三声好:“好好好,床头吵架床尾和,夫妻之间就没有隔夜仇的说法。”
“娘。”温愈唤了声温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