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表哥不懂为什么温愈嫁个丫鬟这么小的事情还被要求和家中姐妹报备, 但他被扯了袖子, 只能点点头,道:“是啊。”
大乔嫁人既成事实,温念再挑刺也没有了意义。她无奈道:“我过两天让人把大乔的添妆送过来,你回江南的时候带回去给她吧。”
“好。”温愈一口应下,她问温念:“我们吃过早膳就去寺庙拜拜,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要看相公,他有空了我们才能去。”温念把目光放到陈泽昇身上。
“好吧。”那就是不去了。温愈顿时了然。以她对陈泽昇的了解,这辈子他都不可能抽出时间陪人出门了,他的时间都是用来搜集情报审问犯人的。
早膳之后,温愈和江南表哥收拾收拾去了城郊的寺庙,温念和陈泽昇则打道回督主府。在轻微摇晃的马车之中,陈泽昇罕见地没有手里拿着本书看,而是和温念闲聊道:“我争取早点空出时间带你去寺庙。”
他顿了顿,强调道:“不求平安。”
“那求什么?”温念的思路一时梗塞。
陈泽昇:“什么都不求。我带你去吃圆惠大师做的斋饭。”
说是要去寺庙里吃斋饭,但陈泽昇的时间哪里是说有就有的。等到他空闲下来,已经到了十一月下旬了。
城郊的寺庙温念一点儿也不陌生,在温家做姑娘时,温母每个月都要带她和温愈来上香捐香火钱,甚至温家每个人都在这里有一盏长明灯。但她完全不知道陈泽昇和圆惠大师有交情。
而且这两个人从见面就开始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