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随她去了。”
小乔不理解温念的苦衷, 跺着脚谴责温念:“夫人!”
“好了,我们回去吧。”温念无意继续这个话题。而且她没说的是, 如果换了之前她肯定要去见温母,借由温母的口提醒温愈已婚妇女不好和外男走得太近。但是她牢牢记着陈泽昇说过的话, 便不想轻易提醒温愈了。
温念回到圆惠大师的禅房时, 他们刚好结束了一局棋局。圆惠大师起身朝温念行了佛礼:“老衲技不如人,按照约定,这就下厨做一桌斋菜招待二位。”
原来想尝到圆惠大师的手艺还要在棋局上赢他,怪不得陈泽昇一到寺庙就拉着圆惠大师下棋。
陈泽昇一边不紧不慢地收拾棋局,一边和温念闲聊:“你都去了哪里逛?”
温念坐到他对面,托腮看他收棋子,“只去了梅花林。在那里遇到了温愈。”
陈泽昇:“哦?”
温念无意提里头的烦心事,只简单说,“看到她和朋友叙旧。就和她聊了下。”
也不知道温念说的话哪个点触动了陈泽昇的记忆,他沉吟片刻说:“她朋友男的?”
看样子陈泽昇是知情人,温念点点头道:“……对。”
“据我所知,她最近逐渐恢复了和故友的通信。”陈泽昇用指尖敲了敲桌子,“信件上的署名是‘温’。”
用的不是全名,故此陈泽昇没有放在心上。今天也是偶尔想起来了才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