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愈乖乖去了祠堂,跪在蒲团上思过。
温父认为温母罚的太轻,拎着戒尺去了祠堂,冷声道:“伸手。”
温愈眼睛红了一圈,她这辈子从没有被温父用戒尺打过。
“伸手。”温父再道。
“……”温愈抖了抖,在温父的威严之下摊开了双手。戒尺实实在在地打在手心,温父用上了打家里男丁的力气,打完五十下,温愈的手彻彻底底肿了起来。
“背家训。”温父背手要求。
温愈张嘴要背,却被回来的温家大哥打断了。
“表弟不肯见我们。”温家大哥满面愁容,递给温父一封信,苦笑:“他说要和妹妹和离。”
“……”温父沉默着展开信,只看了两眼便手一抖,让信落到了地上。
信纸瘫在地上,轻易就能一眼望尽——
“愿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蛾眉,巧呈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结缘释解,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内容标准的和离书,让人想误会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