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怕她竖着进横着出,怕她死前要被陈泽昇惨无人道地虐待。
温府到督主府的路那么近,一眨眼就到了,陈泽昇踢开了花轿门,和她一起牵着红绸跨过督主府的门槛,两人木偶似的在喜娘的引导下拜堂成亲。
“送入洞房!”温愈在听见喜娘的话之后,身体便抑制不住地开始发抖。陈泽昇和她一起坐账的时候,感受到陈泽昇挨着她的肩膀,她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因为害怕,温愈把交杯酒搞砸了。她没拿稳酒杯,酒杯落在地上,洒了满地的酒水。陈泽昇用黑沉沉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她以为陈泽昇要杀她了。
她闭上了眼睛,听到陈泽昇说:“换一杯。”
温愈大大松了一口气,有种捡回一命的感觉,这回她紧紧握住了酒杯,勉强将交杯酒喝掉。
喝过交杯酒,陈泽昇出去宴请宾客,温愈不觉得轻松,反而更加难熬。等陈泽昇再次回来喜房,她和他就要……
一瞬之间,温愈脑海中闪过了各种各样可怕的死法——她把自己吓哭了。
她偷偷抹着眼泪,好不容易说服自己,鼓起勇气迎接命运。小乔推门进来了,她告诉她,陈泽昇被急召进宫,今晚不会回来了。
温愈惊恐之余,又隐隐有些庆幸,她想,能拖一时是一时吧。如果能苟活着,谁都不想马上死去。
小乔在温愈叨叨絮絮说了很多,督主府的下人和温府下人的不同之处,陈泽昇新婚之夜抛下她的可恶,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