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镇西王世子这边的,则认为既然皇帝以选拔储君的名义召了亲王世子进宫,那么不管太子不太子,世子们理应有权利和太子平等竞争储君之位。他们坚称太子多年流落在外,没有正经接受过皇室教育,对帝王权术一概不通,远不如镇西王世子。太子若成储君,国之将亡。
“太子师从净莲居士、南华居士、持清大师。敢问在座,”陈泽昇出言,环顾四周,掷地有声地问,“有哪位自认比太子之师还要厉害的?”
“……”满室皆静。
皇帝满意地笑了,“今日便到这儿吧,退朝。”他又道:“陈爱卿随我去御书房一趟。”
“是。”陈泽昇弯腰拱手,跟在皇帝身后走向御书房。
皇帝没有坐到御桌后边,而是在靠窗的软塌坐了下来,他点了点另一侧的位置,道:“爱卿坐着陪朕喝两杯茶。”
陈泽昇为皇帝倒好茶方才坐下,刚沾到榻上的虎皮,就听到皇帝感叹:“这辈子,唯独皇后不曾负朕,朕却负她良多。皇后使的一招狸猫换太子,虽不够光明磊落,有混淆皇室血脉之嫌。但正因为她的妇人手段,朕才有今日长大成才的太子。”
“皇后娘娘远见。”陈泽昇道。
“杨家女借进宫觐见皇后之名,趁机将太子接到宫外远走江南。妙!妙!妙!”皇帝连说了三声妙,他的目光落在陈泽昇身上,眼睛微眯:“但朕有一点始终想不明白。”
“皇上请说。”陈泽昇为皇帝添茶水,神态恭敬的等候皇帝后文,“臣一定竭力为皇上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