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摇摇头,继续算没有算完的账本。
“和迟迟说什么呢?”陈泽昇大步跨进来, 他远远的就听见了迟迟的小奶声。
温念抬头,看见陈泽昇和并肩而行的杨家主, “迟迟说要妹妹, 我说没有,他非说有。”
“肯定有人教了他。”陈泽昇道。
杨家主自动举手,道:“我教的。”自从迟迟出生,他差不多赖在承恩公府不走了,天天都是乖孙子。借着迟迟,他与陈泽昇的关系拉近不少。
他像个老顽童一样笑着,“一男一女凑成一个好字嘛,男孩也成,迟迟一个孩子,每天多孤单呐。迟迟,爷爷说的对不对呀?迟迟——哟,迟迟睡着啦。”
陈泽昇示意奶娘把迟迟抱去后边睡,道:“孩子的事情不急,该来自然会来。”他说起另一件事:“边塞大军全胜而归,后天我们要随御驾一道去城外迎接,娘子你准备一下,到时候把迟迟也带上。”
“好。”温念点头。
边塞大军三天后才归来,边塞大军的秦将军却一路快马加鞭,提前赶了回来。他披着满身的风尘,停在七里亭旁的茶楼下,问茶娘讨杯热茶喝。
他放了一枚足两的银锭在桌上,道:“来一壶碧螺春。”
穿着朴素的茶娘问他:“军爷行迹匆匆,是要往哪儿去?”
“我有个等着我回来的娘子,我赶回去见她。”秦将军说。
茶娘:“你娘子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