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举着伞,眼前抬头对她笑的女孩儿,纯真无邪,带着期冀,在夕阳余晖下,她想起那天公主大婚,盖下红盖头时,公主朝她掷来的笑,她如今才懂,那是无奈以及压抑的某种期待。
“安安!我打听了,这边的美食街很受欢迎,你看看想吃什么?”
晏云轻笑,揽过叶安安的肩膀,朝着商业街中心走去。
……
深夜,晏云从梦中惊醒,许久不曾拜访的记忆——
躺在床上平缓着隐隐作痛的心,一身冷汗令她很不舒服,晏云翻身去洗了个澡。湿漉漉的头发在空调下显得格外冰凉,宕机的大脑清醒不少。
去到叶安安的房间,看了看熟睡的人,晏云舒心一笑,关好门,这才进了那个古朴的房间。
从桌上的铁盒里掏出一颗糖,塞进嘴里,晏云这才觉得心里舒服许多。
——
连子溪今天回家看望老人,只剩下连乐一人,等候前尘馆今天的最后一个客人。
“你不睡觉的吗?每次都大半夜打给我。”连乐左手接听着电话,右手仔细地配着茶叶包,这是一会儿准备给客人的。
“莫家的人最近动作挺多,耀世那边我得盯着,枫鸣的事,只能麻烦你忙一忙了。”
“晏云,你这是甩手掌柜当习惯了啊!”连乐翻了个白眼,叹气道,“需要多久处理。”
“下周耀世股东大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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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三十四
自从连子溪回家一趟后,连乐就总觉得她变得怪怪的,特别是看她的目光。但这些暂时不在她深究考虑范围之内,枫鸣的工作太多,晏云都丢给她,连乐现在每天只能睡三个小时,这让连子溪看她的眼神愈发奇怪,甚至有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