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杀光那些朝臣,才罢休吗?”
“那陛下为何要让卫将军屠杀皇室宗亲呢?我们彼此而已。”
“这天下,你们宗家坐得够久了,也该换个姓了。”
“陛下还记得您在沙州说的话吗?”
她记得,既然他用晏云威胁,那么她就毁了天下,她在乎的从来不是这个位子,而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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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启二年,晏云斩了北夷的南郡王,夺取赤河,直指北夷国都,威慑力大涨,甚至盖过深居皇宫的女帝,有童谣“不识君王却知云。”
朝臣惶恐,具称晏云功高盖主、手握重兵,不可助长野心。她充耳不闻,烧了一本又一本进言表书。
端午,朝臣长跪于长生宫外。她终是召回出征在即的晏云。
“云,心中可在骂朕乃昏君……”
“臣不曾。”
“尚书进言,将军年过十八,宜婚配。晏楚联姻,愿否?”
她希望晏云拒绝,以晏云的身份兵权,可以不必在意朝臣敌对,因为她不会猜忌,只要晏云摇头,再大的舆论,她都能挡下。
“臣全听陛下安排。”
她输了,输给了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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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云大婚那天,她做了个决定,配合单守玉的复仇宏业,但不是把大浦给他,而是毁了这个朝局黑暗、腐朽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