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说明他们去了扬州,让沐言回来后也赶往扬州,为老爷子送葬,李沐言心中着急:为老爷子送葬?弄不好一家子都得去陪葬,那扬州城现今只怕是好进难出。

他与孟溪来时,朝廷军队已经赶住交州,现在扬州恐怕已经被围攻了。钱家做什么不好,非要去参与谋反,舅舅真是糊涂了。

孟溪见他有些急躁便问道:“掌门师兄,我们可否现在赶去扬州?”

现在李沐言只能选择尽快赶去扬州,去了到底有没有用处,总比他在家中等消息强。

他让孟溪赶回合一教传他口信,令合一教众人即刻赶往扬州。

孟溪得令,在李家换了一匹好马便启程赶回合一教。

李沐言有些过意不去,孟溪同他一路走来,到平成县也没好好休息成,又得快马赶回去,事情紧急,他们也只能如此,下次他定要好好补偿孟溪。

李沐言将内室盒中的阴阳决、武穆遗书都带在身上,离开李家,稍作整理,快马加鞭赶往扬州;

李沐言从未有如此烦躁过,边赶路边暗骂,古代的交通工具太烂了,最快的马也得十天才能赶往扬州,且得日夜兼程。

一路上风餐露宿,李沐言不可能像来时那样悠闲自在,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往扬州。

等到了扬州,李沐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麻木了,大腿内侧也被磨破了皮,他身下的马儿也已经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他用了六天赶到了扬州,其间也是很少休息,他也两三天未合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