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与父亲谈完就走,这件事很重要,若是耽搁了,萧守将可负担得起?”,钱通文冷声说道。

萧正言见他态度如此坚定,不敢硬拦,“末将自然是担不起,大公子请进。”,说罢,便放他进去,他刚要伸手拦住钱通文身后的李沐言,钱通文说道:“他是我的心腹,你放他进来。”,萧正言只能依言放行。

二人离开后,身后的萧正言收起温和的笑脸,眼神中充满狠厉。

走到城楼处,钱通文敲了敲门,此时的钱萧和已有两三日未合眼,正坐在座位上小憩,听见有人敲门,便说道:“进来。”

见进来的是大儿子钱通文和一个低着头的待卫,他站起身来,面色冷峻地训他,“通文,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留在府中吗?”,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人,“这人是?”

此时李沐言抬起头来,轻声喊道:“舅舅……”

“你是沐言,你,何时来的扬州城?”,钱萧和诧异地问他。

李沐言没有回答,而是厉声问道:“若朝廷攻城,就让全城百姓一起殉葬的命令,是舅舅您下的吗?”

“是我下的命令,不过只是吓唬他们,并没有打算这么做?”,钱萧和平静地回答他,这一点他没必要否认。

“是吗?”,李沐言冷哼道,将他来时在街道上见到的场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钱萧和皱了皱眉头,朝外喊道:“让萧守将进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