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关了一会,往日殿内局的同僚找我帮忙,想让我给他小舅子一个小官。
“我又不是宰相,哪里管这个。”
“你面子大啊,那左相不是很看好你吗?”
“那找地方喝酒!”
“云晨,别别别……”
“别什么别,去喝酒。”
我现在愈加觉得,做男人难,做公主的男人更难,做皇帝的男人更是千古第一难。
这全天下都是安乐的耳目,我的所有生活,就是在皇宫和翰林院里绕圈,除了上朝和老匹夫们,上官家斗法,就是在床上当头牛。
不,当牛还好,当牛总有累死的一天,累死就死了,但我是又当牛,又当地,地被耕烂了,然后牛就起来耕作了,牛累吐血了,地被养的好了一点,又来被耕耘,如此反复,无休无止。
这安乐,她的精力怎的这么旺盛!
我终于知道,为啥她喜欢杀人了,为了让她少杀一点人,我成佛了。
以前不懂那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现在真觉得佛祖伟大,牺牲我一人,幸福整个朝堂。
我的逆反心理,在看着门外浩浩荡荡一群接我回宫的侍卫宫女们,更甚了。
“青三,你告诉陛下,老子今晚要去醉红楼喝酒,不喝趴不回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