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妈的!上官镜!”我本想打他,可我喝得太多了,成了软脚虾,还没揍他,就被他的侍卫送回包间。

回去后,越想越气,等到丫丫来接我,我才稍微清明了一些。

“郎君,您有什么不开心的,和我说,去那秦楼楚馆喝劳什子的酒,您最近本就食欲不振,脾胃受损,再喝酒那身体到底要不要了?

小郎君在蜀郡,每月都来信,游山玩水好不快活,我来京都,就是为了调理您的身子,你如今这般糟蹋,可叫我……”

在丫丫絮絮叨叨即将大哭的时候,我成功地捂住了她的嘴。

“别哭,郎君我想吐……呕……”

“哼!”丫丫推开我的手,给我拍背,我吐完起身一看,正对城门口,觉得这个地理位置实在好。

“丫丫。”

“郎君你看你!还嫌我话多。”

“你觉得上官镜这种人,是不是死有余辜。”

“是,他居然敢讥讽您!我们回去告诉陛下,将他千刀万剐!”

“不,告诉安乐没用,他家势力太大,安乐本就名声不好,再落个走狗烹的污名。”

“那我们还得忍气吞声?!”

“不,得想个由头,逼安乐一把,他如今风头正盛,又是上官家下一任族长。这样,你去找些道上的人来。”

“郎君英明!揍死他丫,我这就找人打断他的狗腿!”

“不,不打他,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