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朕忘了,爱卿乃京都云氏嫡女,清贵出生,今个还因为封后一事,要效仿先师,血溅大殿,怎个现在却学那祸国妖姬,在此糜艳之地,勾引朕?”
说着拿过我手里的宝剑,剑锋抵在我的衣衫上,慢慢下滑,挑开了腰带,又将内扣解下,然后往下滑,抵在我绑在腰间的器具上:“哦……原来爱卿不是要学那祸国妖姬,而是想将好好服侍朕啊。”
说完连我的亵裤系带都挑开了,我有些难为情,毕竟幕天席地,虽无人,可鸟兽总有。
“陛下英明,臣却有此心。”
“哦——”安乐好似听到趣事,丢开宝剑,朝我招手:“过来坐,和朕好好说的,你的此心是何心?”
我提着亵裤,坐到石凳上,给安乐倒了杯酒:“臣之心,非忠君爱国,而是忠国爱君,此乃臣之不臣之心,陛下心知肚明。”
“朕不知,爱卿所言的爱君是怎么爱?即使与朕日日同眠于塌,可大人心中所想,朕怎会知晓?若大人真想得朕谅解,便好好解释「爱君」二字,朕洗耳恭听。”
我抿了抿嘴,给自己倒酒,又喝了几杯,好像有些晕了,这才厚脸皮壮胆说:“听闻后花园风景甚好,臣便想和陛下,一起赏花赏景,再小酌两杯,说些个小儿女情话,哄着陛下龙心大悦,然后与臣共赴巫山。”
“哦——”安乐这尾音拉的极长,她从我手中夺过银壶,一边给我斟酒,一边讨教般询问:“那敢问爱卿,是何小儿女情话,能哄着龙心大悦?说来与朕听听。”
我耳朵有些红,感觉浑身发热:“少时,曾遇名医,他说这人有206根骨头,遇见陛下才知,我与常人不同。”
安乐挑眉:“有何不同。”
“微臣有207根。”
安乐:“哦?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