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望着他走开的方向,垂下头不再说话。
“放心,他知道好坏的,嗯?”桑瑜推着唐果从换药室出来,低声在她耳边说。
“嗯。”声音闷闷的没有精神,唐果应了一声,再次陷入沉默。
桑瑜走后,唐果坐在沙发上发呆,一个人没有人打扰没有人说话的时候,心却依然得不到安生,像是猫抓一样有细微却没办法忽视的疼痛持续不断的从心脏发出,沾染了全身每一个细胞,让她觉得全身都在疼痛。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拨通安宁了电话,几声忙音之后电话被接通,她没有听见安宁熟悉的声音,只听见她的沉默的呼吸。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听着彼此的呼吸,却谁也没有挂断。
唐果受不了这让人窒息的沉默,忽然情绪失控,大声对着话筒喊:“是不是不管我现在身边陪着谁,你都不在意?是不是不管以后我和谁在一起,你都不会问?是不是,我走开以后,你一点,都不想我…”
电话那边传来的呼吸音变的重了,唐果扬起头,眨眨干涩的眼睛“我睡不着,安老师,你不在身边,我睡不着…”
“…”
除了变得异样的呼吸以外,安宁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唐果任何回应,唐果倔强的举着电话许久,终究,一个字都没等到。
“对不起,打扰了。我挂了。”唐果闭上眼,嗤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