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维夏一夜没睡好,心里想着那个傻子,就觉得疼,该有多疼啊,一个人在c城无依无靠,发生这些事,没有一个人可以给她依靠,就算回来了,也只字不提。
她心里到底憋了多少事,她心里就不会觉得委屈吗?
断断续续哭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似的。
九月底,今天有些阴,有些凉意。
齐维夏一大早就等在民政局门口了,钟妤到的时候,就看见她靠在车门上,抱着手,头低着,脸上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
可能因为没上班,穿的很休闲,高腰牛仔裤,一双白球鞋,上面一件白t恤,外面一件薄薄的黑色小香风的针织衫,背着个小小的黑色小包,往那一靠,很扎眼。
“戴个墨镜干什么?今天没什么太阳。”钟妤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齐维夏撇过头,赌气到:“要你管,那畜牲呢?”
“路上了,一会到。”
面前人点点头,戴着个大墨镜,完全看不清她的眼神和表情。
钟妤伸手要摘掉,被齐维夏一把抓住了手。
“你…你不会哭了…一夜?”齐维夏的行为太古怪了。
松开钟妤的手,低下头不说话。
刚要开口,被身后的张铭叫住了。
齐维夏立刻站直身体,把钟妤往后拉了拉。
张铭没有多说什么,跟着钟妤进了民政局,齐维夏要跟着,被钟妤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