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真实的回忆,如今不过是虚假的幻觉,郑从获努力说服自己。可从未有人以母亲的身份好好对她,这是头一个。
有一个黑夜过去,没有人敲窗,也没有噩梦,郑从获睡的很好,醒来时迷迷糊糊地接受了前来伺候的丫鬟,衣来伸手。
等她想起国满的时候,目之所及,哪还有那个人?
郑从获急了,揪住身边的一个人问:“国满呢?”
“她们有要紧的事,今晚不会回来。”源松芧温柔的话语,如刀子般扎在郑从获心头。
“你说什么?”
她们是走了?
还是遭遇了不测?
郑从获脑子嗡嗡响,完全没意识到一根金针已经抵在她脑后。
第15章 人头祭
郑从获醒来时,头痛欲裂,等她睁眼看清周围,浑身的血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