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觊觎从获。”紫衣笑了,回答的很干脆。
郑从获顿时觉得自己成了一件商品。
国满倒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似乎在等着紫衣的解释。
“因为从获身上有另一个人的影子。”这是紫衣的解释,声音很轻,接着又道:“我不是傻子,真的就是真的,假的永远无法取代,不过一个妄念罢了。”
郑从获第一次感受到紫衣身上散发的哀伤,这激起了她的同情心以及好奇心。
紫衣遮遮掩掩的过去,她的真实身份一定很震撼。
会是某个隐世的神祇吗?
“只要几句话,就能让你胡思乱想好几天。”这话是对郑从获说的。
郑从获赶紧拉回思绪,又听紫衣道:“你对世事过于敏感,可表现出来的却是某种迟钝,这么矛盾,像极了从前那个人。”
紫衣如此露骨地表示郑从获不过是某个替身罢了,郑从获的关注点却集中在“从前那个人”,“那个人”也就罢了,什么叫“从前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明知紫衣不会说的,国满却还是这么问了一句。
紫衣面向国满,道:“这么多天,你一直在套我的话。能告诉你们,我自然会说。要是我高兴,不能说的,也能走漏几句,何必那么着急?”
国满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