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飞白拍两下她的后背,劝慰道:“我无事,你莫要担心。”说着双手撑住她的肩头,将人稍稍推远。
“你……”颜从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不解她为何会将自己推离。莫不是荀飞白也在责怪她?
颜从安微微睁大了双眸,不解地看着荀飞白,眼中带着受伤与担忧。
她双唇微抿,蛾眉轻拧眼角泛红,一双灵眸紧盯着荀飞白,一副我见犹怜、欲语还休的模样。
只看得荀飞白心中一颤,忍下想要抱她的冲动。
她定了定心神,脱去身上的外衣,放置到一旁的草垫上。随后回身拉过颜从安的手,柔声解释道:“从安莫要乱想,我身上有血迹,不便抱你。怕这血渍会蹭脏你的衣裳。”
“一件衣裳我何曾会在意。”听她如此解释,颜从安不甚满意。
“怕弄脏你的衣裳只是其一,最主要的是……”她说着瞧了一眼牢门外,走进一步,俯身在颜从安在耳边轻声道:“我身上这件血衣大有用处,它能使我自证,钱管事并非我所杀。”
“你知晓如何自证?”颜从安惊讶道。
荀飞白点了点头,扬起一抹浅笑,自信道:“我方才仔细会想了一下醒来时的场景,发现了几处疑点,这几处疑点就是能证明我非凶手的证据。”
见她这般镇定自若,颜从安一颗提着的心,稍稍有些回落。但依旧有些心慌,她紧紧回握荀飞白的手,问道:“你寻到了哪些证据?”
荀飞白将下午发生之事重新转述了一遍,又说起自己发现的疑点。怕颜从安不解,又将这些疑点反常之处,仔细仔细说明解释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