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凝滞,三人脸上皆是沉重之色。单凭这一点线索想要查清二者关系,简直难如登天。
“又或许。”苏瑜看了看对坐的二人,拧了拧眉,有些迟疑地说道:“虽然发现了这个黑火教的令牌,但不代表现在发生的事情和黑火教就真的有关系。”
“苏姑娘的意思是?”颜从煦问道。
“既然颜寺正查不出老道士跟黑火教有关,或许是因为二者本来就没有关系。”苏瑜解释道。
“可是这令牌本身就是那黑火教的信物。”颜从煦并不认同。
“我也只是猜测,或许有这种可能。”
“这令牌确是黑火教的信物,但并非一定老道士所有。”顾怀瑾插突然话道,“当时那暗道里还有一人。”
“还有那个叫伪善的小道士。”苏瑜恍然大悟,又猜测道,“那个老道士很有可能就是他杀的。”
“正是。”顾怀瑾说道。
“伪善?韦善?韦禅?”颜从煦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他快步来到长桌前找出一本卷宗翻看起来。
“找到了!”颜从煦拿着一本卷宗高兴道,“黑火教的大祭司韦奇育有一子,名叫韦禅。”
“不过按卷宗记载,那孩子应当也是死在了清剿那日。”
“李代桃僵。”
“李代桃僵。”
顾怀瑾与苏瑜二人异口同声,随即对望一眼,一人笑容灿烂,一人眉目轻扬。
说不上来为何,颜从煦莫名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王府。
“小、小姐。”青芽看着苏瑜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苏瑜拿了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