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瑾小心的托着她的手掌,拇指扣着她圆润的指尖,仔细观察了一遍后,取了些药膏动作轻盈地替苏瑜上药。
二人并排而坐,顾怀瑾眉间微敛,神色凝重,额前的碎发调皮地滑落在脸庞,半遮着她的眼眸,只透出高挺的鼻梁与线条柔美的下颚。细碎的阳光穿过车帘打在的侧颜,反射着点点金光。
心尖的鼓噪声再一次响起,不同于上一次的无措与失神,此时此刻的苏瑜是愉悦与清醒的,因为就在今天,可以准确说就在刚才的那一刻钟内,她确定了顾怀瑾也是喜欢她的。
“好了,另一只手给我。”
苏瑜心里早已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乖乖巧巧的伸出左手。
“你何时学的骑马?”
顾怀瑾心中有太多疑问,苏瑜明明是一商人之女,深阁闺秀,不仅会一些硬家功夫拳脚不说,而且骑术精湛。还有那一手套马的功夫,怕是比马场的驯马官还要好上一些,完全不弱于关外常年游牧的蛮族。
苏瑜身上还有太多不符合常理的存在,可顾怀瑾多番查证后,都只确认她的身份没有半点问题。
“小时候学的啊,跟着外、一个外族的师傅学的。”苏瑜差点秃噜嘴说成外公。
理由虽然说得过去,但她临阵改口的话明显是说的谎,顾怀瑾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回道:“原是如此。”
不管苏瑜是何人,总归到最后都只能是她的小狐狸,总有一日她会让小狐狸亲口告诉她缘由。
顾怀瑾将药膏递给她,转了话头嘱咐道:“药膏你拿着,晚上睡之前再擦一次,破损的地方莫要沾水。”
“知道了。”苏瑜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小瓷盒,突然想到顾怀瑾怎么今天也在马场?
不会是特意来找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