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上山砍柴,迟迟未归家,家里人找到之时,只有个柴刀扁担。”
靠窗位子上坐着两位绝色女子饮茶谈笑,一位眉眼含笑眼神灵动,一位面容清冷神色柔和。一位突然起身来说话人面前站定,与刚才的活泼谈笑的样子不同,无甚表情还透着一丝冰凉,眼睛却是友善的,“不知那位上山砍柴的家住何处?”
那人好久才呆呆的回答,“庆喜巷张大娘家。”
二人相携离开。
两人找到了张大娘家,敲门是一个年轻女子开的门,应该是他内人吧。席念看了眼林清兮。
林清兮介绍道,“我们是岭山弟子,想了解一下他失踪之前的一些事,方便说一下吗?”
年轻女子惊喜的迎他们进门,屋内还有一个老妇人和一个男娃。
“我儿子前几日上山砍柴到了时间还没回来,儿媳上山去找只找到家里的柴刀扁担。”席念四处转悠,看到花盆里的药渣,“家里有人喝药?”
“啊,这药啊是我儿曾去郎中那看病抓到补药。”
“他身体不好?”
“他从小就没生过什么病,身体一直很好,就是近段时间身体突然变差,偶尔会晕倒,这才去看郎中,喝了药也不见好转,我苦命的儿啊。你们可要找到我儿啊。”老妇人开始嚎啕大哭,年轻女子也红了眼将她扶回房再出来。
晕倒,席念想到了南谷镇发那个人,看向林清兮,对方点点头接着问,“他晕倒多久了,晕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可曾与什么人结怨过?”
“晕倒有七天了吧,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他人老实憨厚,与街坊关系也不错。”
“你可知有多少人失踪了,他们的情况又是如何?”
“官府来过说只有三个人,情况我也不清楚。但听人说都是出了城没回来。”
“谢谢你告知,我们先走了。”
年轻女子追了上来,哽咽问道,“他还活着吗?”
席念无助看向林清兮,林清兮回道,“还没找到尸体,一切未可知,我们会尽快找出凶手的。”
两人目光对视,不约而同说出医馆。巷子里,一位烈如朝阳,一位温柔似水,牵着手漫步巷子,长长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亲密无间。
席念迈着和她同脚的步伐,有意拖着她迁就自己的步伐慢慢走,心里暗暗生出希望这条巷子没有尽头,时光恰好相携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