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是挑了一大张粉色的纸,打算自己包一下。
店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觉得自己都已经想到了明天她带着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回来的样子了。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她这么喜欢。
想到这里,店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青春啊。
真是太美好了。
姜流舟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多心灵手巧的人。
就像织毛衣,那么两根针在奶奶手里就自然娴熟,后来她每天拿着针学,最后织出来的成品还是奇奇怪怪没有样子。
现在也是。
姜流舟有点气馁地看着自己手里乱七八糟的一坨纸,想把昨天那个觉得可以的自己摇醒。
樱花真的开了。
今天早上的时候那一条路上都是大片大片的粉。
昨天还是隐在绿色叶子里若隐若现的花朵,现在已经开成一大片,能和绿色一战了。
姜流舟觉得自己已经规划好了,但是看到这么一大片樱花才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好。
可是那有怎么样呢?
姜流舟把胸针外面丑丑的包装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到一遍,心里有个声音喃喃低语。
唐突了又怎么样?
我还要怎么说呢?
说来说去也就是一句喜欢。
我正着说反着说,委婉还是直白,柔和还是唐突,做足铺垫还是莫名其妙,终归到底也就是一句喜欢。
有什么不敢说的?
我都敢喜欢了,我为什么不敢说?
姜流舟捏着手里的东西,大步往学校走过去。
自从上次在学校见到那个酷酷的滑板少年后,夜泽轩重新捡起了自己的滑板,各种苦练。
奈何他平衡力不是很好,自己练来练去也没有学好,反而往往是摔得七荤八素。
霸道少爷面对失败能退却吗?
不能!
夜泽轩咬咬牙甚至找了一个教练,学了小半个月。
总算是学会了一点了。
他对于上次那个男生踩着滑板一个摆尾的动作印象颇深,现在好不容易学会了,就忍不住想来显摆显摆。
沈逸曦看着他抱着滑板跃跃欲试的样子,委婉说:“这个地不太行吧?”
“怎么不行?”
夜泽轩看着艾利斯顿门口的地,光滑可鉴,看着就很滑溜的样子,和自己练习的那个地板是一样的。
夜泽轩点头:“可以的。”
“这个滑板肯定不是很行。”
“可以!大家都说这是最好的!”
“可能不是很合适。”
“未成年人滑滑板还犯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