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这可是我两年来第一次动笔,你赚大发了。”半夏两条腿抖个不停,一大把瓜子塞嘴里,唠嗑吃瓜子两不误。“我的画可是千金难求,当初上学的时候,多少人问我要,我都不给。”
扭曲成这样的画,那群损友准备拿去当门神,别说千金,万金都不给,这黑历史可不能流落到别人手里。
依旧沉默的白芨从画板上取下画,夹进收到的一堆作业里。
“我的瓜子零食不收了吧?”
为了吃,半夏可不得厚着脸皮一问。
也不算多厚,至少耳朵还是红成了血色。
白芨淡淡的看了半夏一眼,视线再回到手中一摞作业。
“明天四张画交上来,就不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面临挟制,半夏只能哭丧个脸。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
明明是奉旨找找对象来的,为啥还要像个学生,上课写作业?
不带是不可能的,嘴馋,带了又逃不掉白芨尖锐的目光。
化身白芨小尾巴的半夏一路尾随,嘴里还不断求饶。
撒娇,卖萌,威逼,利诱,只要你能想到,半夏都可撒下脸去做。
手提一袋作业,白芨头发一撒,耳机一戴,任半夏口水耗尽,也不给予理会。
想象一下,天天上课有个女生一直盯着你,还是那种目不转睛地盯。让人想入非非是其一,其二是毛骨悚然。
不给半夏一点苦头,白芨感觉自己会被盯到炸。
公寓距画室只有五分钟的路程,这也是白芨住在半夏对门的原因。
这是何种人间疾苦,毕业两年后,还有专业作业。
苍天呐,你有种本事劈死我呀!
得不到“减刑”的半夏站在自家窗口,对着天边一片乌云发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