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拿脸又蹭了两下吗?
不就是死活不愿意进屋,让人看了笑话吗?
“不愿意来的话,再加两张作业,你就拥有了自由。”白芨是琢磨透了半夏的性子,只要不让她画图,干什么都行。
可是,白芨自我感觉,气不是那么容易消的。
“来!白白这里芳香十里,为啥不来?”为了少画几张,也为了明天的零食自由,半夏拼了。
神都无法知晓半夏这一晚上过的多么艰辛。
白芨就坐在一旁,一张一张检查上课时收的作业。查完一张还在半夏面前晃晃画纸,以示嘲笑——嘲笑半夏的画不能看。
懂那种在老师眼皮底下写作业,还时不时被提点两句的感受吗?
头半个小时,半夏用尿遁的方法在厕所玩了五分钟手机后,被破门而入的白芨拖出厕所。
这次,白芨不只在半夏面前显摆其他同学的作业,还是她的作业抽出来,摊在桌面。
及其刺眼的对比。
一个小时过去了,半夏突然感觉自己的头油了,准备回去洗头。
白芨平静地拿出蓬蓬粉,免洗去头油,你值得拥有。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半夏又往厕所跑,这次是“发粪涂厕”。
看了眼时间,白芨把画板送进厕所,一应用具,全被备齐送到半夏手边,然后背对着半夏,守在厕所门口。
……
半夏敢说,如果当初大学里的老师,都是白芨这样的,她的绘画水平绝不会是这种程度。
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这一局,半夏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