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不在这,也没人敢动他办公室的门,倒是便宜她这个想探究的人。
半城画室里的老师问一圈,却没人知道他去了哪。不是不能知道,而是漠不关心。
半夏十岁是,妈妈去世,舅舅实在看不过去半夏开水泡馒头的生活,想把半夏接过去。结果半沉死要面子,宁可自己的亲生女儿跟着他受罪,也不愿意别人带走妻子留给自己唯一的念想。
是的,半夏对半沉来说,只是爱人留下的&ldo;东西”,也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心疼半夏的舅舅一巴掌打在半沉脸上,肿起半尺厚的脸,还是没把半沉唤醒,但至少他知道要保护半夏。
舅舅掏出一笔钱,帮半沉开起这家画室,十三年的时间,画室发展的背后,多少有舅舅的影子。
但半沉自欺欺人,以为功劳全是自己的。
&ldo;舅舅。”拨通这个熟悉的号码,半夏心里对家人的阴暗,驱散许多。
舅舅是真的把她当成女儿来养,虽不能带回家,可成绩、身体、心理,他没少关心一样。
不用半夏把话问出来,舅舅也知道这个电话的主要目的。
&ldo;他导师那边有个天赋超群的学生,因为一些原因,导师带不了,他飞过去抢人了。不出意外,半年回不来,回来之时,就是你和那个人相亲的日子。”
记忆里,舅舅是个严肃呆板的人。一身西服,眼神能用来当刀子。
&ldo;哎呀,舅舅不能这样想小夏,小夏就是想您了!”娇柔做作,还捏着声音,生怕恶心不到人。
半年好啊,越久越好。
关于舅舅口中可能发生的逼婚我国有一套完整的法律。
&ldo;我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舅舅,舅舅想你了。”舅舅的想,也是真的想。
明明是半沉亲生的孩子,却除了美术,半沉眼中容不下她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