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都没她最不幸。
让白芨说,给她时间辩解,但就是给她一百张嘴,她也说不清。
改口费收了,不收不行啊,就没给她不收这个选项。
不收半夏可能就是别人的了,收了……这会又说不清。
“我喜欢你,但我还不够好,你不能答应我的告白,不能和我在一起。”都说爱情里没有配不配得上,只有动没动心,可白芨无法忽视自己的情况。
她没法带半夏去见家长,也没法给半夏两件藏品作为见面礼或是改口费。
她从不自卑,面对半夏,她竟下意识退缩了。
半夏掏出眼熟的六个点,“……。”
她这喜欢了个啥?
平时挺正常的,怎么遇到感情的问题,就开始直起来了。
自己告白,自己拒绝,半夏以前从没发现白芨是这样的人。
吃干抹净,拔手就走。
“半夏好可怜啊,恋爱谈了三个小时就被迫分手,人财两空,惨绝人寰啊!”半夏盘腿坐着,顺手上演一出哭街。
本就一分的伤感,也能给你哭出十二分的效果。
最拿半夏没招了,半夏一哭,白芨只能认输。
什么配不配,先哄好半夏再说。
仗着身高优势,白芨单手将半夏搂进怀里。
“别哭了,我错了行不行,认的认的,没有不要你。”一手拍着半夏的背,怕半夏喘不上气,一手表演单手倒水,备着,一会半夏哭渴了,可以直接喝。
“那你还说不是我对象!”越说越伤心,眼泪像不要钱一般,哗啦啦往下流。“没人要的半夏真悲哀,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要要要,你对象,都是你的,你老公!”白芨心肝都碎了,怎么还舍得拒绝半夏。
身份一确立,半夏大手一抹,端起杯子就咕咚咕咚两大口。
她是不哭了,可眼泪一时半会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