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田螺姑娘吗,收拾完桌子又收拾厨房,你去找她谈恋爱吧。”
半夏十足的小醋精,嘴一嘟,不情愿了。
你家田螺姑娘能有这样好看,还附带暖床?
知晓自己点了醋桶,白芨抱住半夏,嘴角的调笑怎么也下不去。“我家田螺姑娘叫半夏,我这正抱着呢。”
说完,白芨伸出手指,在半夏鼻梁上一刮。
可得把这醋味散散。
晚上,半夏的位置又在白芨怀里。
她有个省钱的法子,她俩现在天天一起睡,租两个房子,有点浪费。
如果白芨搬过去,就能省下一大笔钱。
半夏想得完美,也没根据现实情况来判别。她的东西是一点点往白芨房间搬,可白芨的东西是一点位置没变。
最后她自己动手搬家更有可能。
眼见半夏的眼神涣散,白芨对着半夏脑门就弹过去。
“嘶——,疼。”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怎么受伤的总是她,半夏委屈极了。
“回神了?”简简单单一个回神术,用上了武力。
半夏往白芨怀里一钻,话也不回,真就委屈上了。她又没干什么,干嘛弹她脑门?
见好就收,白芨我知道这次是自己先起的头,低头认错不需要思考。“不气了,就试个手感,我让你弹回来好吗?”
半夏感觉白芨拿捏她拿捏得死死的,她又舍不得弹,最后还是难过的头也不抬。
现在的白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半化。
可惜,没等到这个星期结束,半夏就去夏瞭的公司,只有每天下班后才能见到进级版白芨。
夏瞭需要抗议一句,公司都是他的,安排进一个实习生,又不是正式员工,再简单不过,半个星期都是小瞧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