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女孩,要宠着来。
淡淡奶油的香味在房间弥漫,由于被纸盒严严实实裹住,不仔细品味,难以分辨。
可惜,难以分辨的人,在场的只有半夏一个人。
戏要演全套。
“什么东西?”纸盒递到手中,白芨胡乱摸索。
“你猜猜看。”半夏得意的小表情,白芨是半点看不到。
白芨眼上的丝绸敢松开点,我就敢关灯。
“猜不出来,我想听你说。”
踱步,半夏手背在身后,一副老干部人设,“给你点提示,我哪项技能一直能点亮。”
“都点亮了。”
不知名的求生欲,点亮满满。
打开盒子,面食独特的香味同奶油在鼻尖混合,白芨的眼睛还被蒙着,半夏用勺子挖出一块,送到白芨嘴边。
“小蛋糕,好吃吗?”
这是白芨经历过最多问句的下午,没有之一。
“好吃。”
半夏亲自下厨,毒药白芨也能吃出甜味。
为了一小杯蛋糕,半夏一得到休息的时间,便往夏瞭休息室跑,为此,炸了夏瞭的休息室,差一点点,打了火警电话。
值得庆幸的事,半夏还是学会了。
不好吃,也不至于把人送进医院。
具体情况,当事人夏瞭表示,以后再吃蛋糕,他是狗。
拉下绸带,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小蛋糕,下层的面包,铺上一层厚厚的奶油,没有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