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从额头下滑到嘴唇,“需要妹妹帮忙止血吗?”
一塌涂地,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不……不用……了。”
没了,她真没了,一滴血都流不出来了。
白芨的七魄,逃了六魄,唯一一魄,在半夏指尖缠绕。
收拾东西,回家。
不好玩。
机场门口,安稳下来的半沉,舅舅一家三口人,黎粒和小七,楼上的奶奶,凑热闹的同事及同学。这些都可以接受,那贴了大红色喜字的车是啥玩意?
地缝有卖的吗?几块钱一个,我包全。
走近,舅妈左手一袋喜糖,路过的人人手一把。
她出名了,今日的她,是飞机所有人半个月来的话题。
“舅妈,好。”
“跟舅妈问什么好,太客气了。”着装时髦的舅妈笑成了弥来佛,从夏瞭口袋里掏出单独挑出来的软糖,放在半夏手中。
半夏最喜欢水果味的软糖。
“她那是客气吗?她那是觉得口袋里的钱不够买脸的。”
请给夏瞭脸上写上“实话”两字。
“我为你鼓掌,祝你明天臀部三尺高。”恶狠狠望过去,半夏可是手捏夏瞭的命脉。
别看夏瞭成天浪里来浪里去,实际是个没出柜的,和霍让的“地下情”谈得风风火火。
舅妈还等着夏瞭结婚生孩子,让小一辈的给半夏养老。
夏瞭拳头举起,还没到半空,舅舅的无影掌让他知道什么是现实。
欺负半夏,在舅舅舅妈面前,念头都不能有。
嘚瑟。
五辆轿车浩浩荡荡进发,顺风飘扬的喜字引人侧目。
再尴尬,气势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