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牌眼神杀。
挨了训,失望之余,冒出一丢丢欣喜。
夏夏是在关心她,和……婚礼。
事实上,半夏只是把寄存在白芨那的脸取了回来。
在半夏瞳孔涣散前,熬到了训话这一步上。
她发四,再让长辈帮她安排过程,她属狗。
“小夏二十多年来没享受多少亲情,从今往后,我把她交给你了,不求你们荣华富贵,但求你们一生安康。”
舅舅眼圈一片通红,拉住半夏的手,交给白芨。
他宠了二十多年的外甥女,嫁人了。
“小夏舅舅代表她那边的家人,我代表你的,不能缺了你。”握住白芨的手,舅妈眼睛中尽是感慨,“小夏,小白这孩子乖巧,可太乖了,反而让人忽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她忍了二十四年,早就忘了怎么哭。好好待她,别让她回忆起哭的滋味。”
长辈训话上,半沉身为父亲,反倒排在后头。
半夏能让他来,他已是万分感激了。
“我,我追了一辈子的梦,最后在现实里醒来,不给你们找事情便好了。”半沉的无措,是他半辈子的果,“别给我希望,我会飘的。”
没什么可说的,半沉的话,她会听,今日结束后,各过各的比较好。
互不干扰,对谁都好。
一天下来,半夏怀疑自己没有腰了。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早知道结个婚需要半条命,再追求仪式感也不来,不是人干的事。
“洗澡?”
零下的冬天,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