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过手机的半夏有种自己八张嘴都说不清的感觉,支支吾吾,最后只能回个,“不是。”
“嗯?”
“我,有点渴了。”
再次企图遁地。
“又忘了?”
遁地失败。
“哎呀,我是怕你难过,行了吧!”依半夏的性格。好声好气和白芨讲那么久,也是个奇迹,尤其是多次遁地失败。
轻笑一声,半夏的头发在白芨手下秒变鸡窝,“我有什么可难过的?他们和我唯一的联系,是你,只要你好好的,我无所谓。再说,如果在意,我不会走这条路。”
证也领了,婚礼也办了,大吿了她们的世界,从认定半夏起,白芨便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半夏的心思细腻,多点事,你不说明白,她就会想多。女生多数逃不掉这点,白芨也是。
唯一一点不同,白芨想多了会问出口,半夏不会。
“我喝水去,渴死了。”用手做扇子呼哧呼哧对着脸扇着,半夏的脸已经白里透红,红里冒热了。
太羞耻了,白芨的话同告白也没多大区别。
“都怪你,我说我渴了,你还不让我去喝。”得了便宜就买乖,过了河就拆桥,半夏一字一句做到底。
“怪我怪我,我也渴了。”
习惯了半夏变脸速度,白芨适应性很强,并且找准时机,能使唤半夏一次赶紧使唤,过了这村,回头走了路也得人伺候。
不过,白芨乐意。
“自己倒去。”
嘴上拒绝,手上拿起一个干净杯子为白芨倒水。
温度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