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沉是,白芨父母也是。
一口烟吸进肺里,他活了七十多年,怎么会听不明白自家孙女的话。
他挖不得孙女的眼睛,断不了她的腿,毁不了她的念头,幸福便好。
大不了他多干几年,多存点钱,买套房送给她,不让孙女以后受了委屈,没地方去。
“吃吧,老头子刚喝多了。”
喝多了的话,不作数,以后随便来。
女孩的眼睛透亮,盯住半夏和白芨,宛若遇见一个喜欢的包包。
一顿十五分钟能吃完的饭,吃了半个小时。除了舅舅舅妈,半夏白芨,其他人各怀心思。
散步消食,小姑娘躲躲闪闪,跟在两人后面,想上前又胆怯。
“一起?”
直面半夏的邀请,姑娘小鸡啄米式点头,诚意满满。
“那个,姐姐,我替爷爷和你们说句对不起。”
一百三十六度鞠躬。
侧过身不敢受礼的半夏不止一点无奈,她没生气,和白芨在一起时,注定了以后要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权当羡慕嫉妒恨。
鞠躬道歉,三个平辈的人,礼太重了,受不起。
“没生气,你也不用逮到个不接受百合的人,一不做二不休,上来一顿教说,尤其是你爷爷,他们是为了你好。”
换成半夏或白芨劝老人家,气急了,被棍子打出去的可能性比较大,
女孩不同,或许只是不想女孩伤心,舅爷爷便可以自己劝自己,放弃歧视。
“我爷爷人很和善的,今天单纯没调节好心情。”爷爷牌小马屁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