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多,总有几个不做人的。
舅舅的大伯就是一位混吃等死,自己有儿子有女儿,等舅舅赚钱养他。
被啃成这样,舅舅也是个有脾气的,撂挑子不干了。
不是说一家人,不分你我吗?
舅舅只带了一身衣服,天天躺人家家的正屋里,等吃等喝。不给吃就大喊没人性,没天理,要饿死侄子,什么时候把碗端到他面前了,什么时候停。
那个时候哪有没有隔音一说,隔壁吵个架,邻居听得请清楚楚。
没几日,这位大伯抱头认输。
再后来,外公走了,“幺蛾子”又管不住手,搞起事情来。
☆、迁坟准备
如何如何,怎办怎办,外公那一点点家当万分算计。
他弟弟,他劝管理他的遗产……个毛。
葬礼上,舅舅不想把事闹大,可那个所谓的大伯拉扯起半夏。不是夏家的人,背出夏家的人,没资格跪在外公棺前。
尚小的半夏人不大,气性大,捞起一把纸花砸在舅舅的大伯身上。怒目而视,大有不同意她为外公哭坟,她便敢让外公的这位哥哥陪外公去。
舅妈养大的人,从没委屈过自己。一辈子几十年,没必要为了别人的快乐勉强自己。
“舅舅,我是外公的外孙女,理该待在这。他算什么人?在外公棺前大吼大叫。”
“我想为外公扛旗,可以吗?”
白事上的扛旗,从没让女子扛过,更别说是个小外孙女,事不懂三,路还走平,扛旗个旗在前头,半路摔了都正常不过。
最初记得,女子扛旗,会削了门里人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