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害怕的,白芨不怕,她可以让半夏一直保持住这种状态,但一点,不能怕她。等半夏真不怕她了,以后提要求,便只敢对她提。
很卑鄙的想法,却是白芨内心真实的反应。
因为她,半夏不再随便撩妹,戒指从戴上那天起,没离过手,极大的满足了白芨的占有欲,同时,也扩大了白芨的欲/望。
她想半夏眼里只有她,只在乎她。
与半夏不同,白芨的恐惧,是抛弃。
她怕再一次变成被抛弃的那个人。
迁坟不是说迁就迁的,半夏白芨舅舅都在上班,重任便落在舅妈身上。
等确定了迁坟时间,已是一个月后。
一进村,村口等他们的人,从老一辈,变成年轻一辈。
人手一箱零食饮料。
“哥,我爸上个月喝醉了,迷离糊涂拿着扫把来村口,若是说了什么话得罪了你,你多担待。”
几个人倒是想上舅舅家赔礼道歉,但人家房子送人了,城里住的地方谁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村口的重要性显现了出来。
只要进村,没人能躲过村口。
舅舅是没多在意,闹事的那位不是一天两天,习惯了,其他几个也是“无能为力”。
一个是曾经的哥哥一个是不常见的侄子,左右伤不得又违背不了,看戏站队也得找比较了解的人。
“林子你放心,那天几个拿扫帚,几个拿铁掀,你哥心里明清。”
想动手还是装模作样,一眼看清。
“哥你知道就好。”一个眼神,四个人上前,零嘴放在舅舅旁边。“我们几家合计着买了些东西,不重样,给外甥女当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