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口口水咽下去,在白芨面前,半夏总会因为各种原因口水分泌过度。“对呀,然后我就不用天天早起去上班了。”
脑袋一伸,随便掐。
当然,请忽视半夏悬空在白芨手腕周围的手掌。
瑟瑟发抖。
“找富婆?心情还没转好,眼睛就往外拐了。”
白芨满脑子都是怎么哄半夏开心,半夏满脑子都是怎么红杏出墙。
鲜明对比。
“那……那你成为富婆……呀。”
“我可以让你成为负婆,负债的负。”
缩缩脑瓜子,虽然一月份的天,寒气入骨,还是盖上被子,保护好自己的脑袋,别第二天醒来,脑袋没了。
人间果然不值得,下辈子不来了。是她的仙界不香吗?要来品尝人间疾苦。
从白芨手中夺下自己可怜巴巴的脖子,蒙头玩手机。
论无奈,再没白芨无奈。
在白芨准备起身做饭时,一条腿感受到了明显的压迫感半夏这熊孩子又搞事情。
她这是找了个对象,还是闺女?
“说。”
“点了外卖,一会你去拿。”半夏始终盖着被子,不肯露出脑袋,生怕白芨的手又放在她的脖子上。
疼是不疼,但痒。
至于做饭,她真无能为力,吃几顿外卖也能凑活过。
最终,外卖还是白芨去拿的,半夏的一生,只属于被窝。
屋里窝大学连上三天,半夏可以继续偷懒,白芨不能。朋友是朋友,该完成的工作不能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