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日。

自嘲的笑再显白芨的脸上，她自己都不清楚，门外的三个人，怕是一个也打不开。

半夏的电话，卡点打来，以白芨的速度，不想拖下去的事，半个小时处理完纯属正常。

呼吸声通过声筒传到两人的耳朵，谁都没开口，打破沉默。

半夏怕一张嘴，冲白芨一脸，白芨怕一张嘴，没法和半夏解释。

站在小区路道上的半夏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吸一下鼻子，继续听着白芨的呼吸声发呆。

路边，小情侣的对话通过半夏的手机输送进白芨耳内。

“我妈说，家有贤妻，三代不愁。”

“那你找贤妻去呀，和我腻歪什么？”

“你是我的贤妻，不和你腻歪，和谁腻歪？”

半夏撅起嘴，目光锁住两人的背影，她有点羡慕。

白芨说保护她，不许公共场合出现过度亲密的举动。作为一个曾谈过恋爱的女生，她丝毫不介意被围观，白芨的极度恐慌，让她误以为天生弯的人是她自己。

可能吧。

首先撑不下去的是白芨，背靠木门，白芨无助地蹲下，“我给了他们钱。”

指尖的僵硬缓慢上延，极力保持的平静和正常总有差异，半夏只敢应一声，“嗯。”

“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