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的气氛,半夏取出早前买的福字和窗花,一个个数过去,怕少了,到时候来不及买。
红艳艳的,让她想起了平安夜的苹果。
“还剩多少钱?”半夏突然发声。
她没有拿走白芨全部的钱,半年来,白芨帮黎粒做项目赚的钱,口袋里包鼓鼓的,从没像今天这样少过。
大幅度缩水的钱包,让白芨有些难以启齿,“六七万。”
猜到不会多,没想到少到如此,半夏的动作有些僵化,“我昨晚问了一下我哥,你的钱到时候提出来,我哥补上去。”
想要的不是这个回答的白芨扑到半夏面前,抱住半夏,“你是不是要和我划分界限?”
冷漠的半夏,不常见,主动疏离的态度,太过明显。
脖子处是毛茸茸的脑袋,长发遮住半夏的眼,带了点湿润,“没有。”
不依不饶,白芨不信,“有!”
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上的白芨,头脑不怎么清醒,化身大型犬,在半夏身上蹭来蹭去。
白芨是把半夏挡在前面,可半夏若是问一句,白芨会全盘托出,一点不留。
半夏不会,她不会。
“为什么总是这样?生气了和我说一声呀,你不和我说,还一直强调没生气,我也是女生,我也会生气,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呢?”
一滴滴泪水打在半夏皮肤上,滚烫,半夏不自觉缩了下皮肤。
白芨说纠半夏的性格,好似从未开始,半夏我行我素惯了,会照顾他人的脾气,也是在和白芨在一起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