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絮此举在且歌眼里尤为好笑,驸马,坐这么远作甚?本宫难不成会吃了你?
且歌又指了指离自己稍近的地方,过来,坐这儿!
穆絮看了看且歌,心里极其不愿,可她又有什么法子?
只得乖乖起身,低着头挪动步子。
穆絮自以为将委屈和不情愿隐藏得很好,殊不知她所有的心思,且歌全都看得明明白白。
碍于待会儿要去蔡府,且歌便不与她计较。
这坐近了,且歌才发现穆絮脸上多添了些脂粉,仔细一瞧,还能隐隐看见脂粉下的黑眼圈,只怕是昨夜没睡好,或是根本没睡?
且歌浅笑问道:驸马昨夜睡得可好?
穆絮微低下头,谢殿下关心,甚好。
且歌轻笑,双眸渐渐染上寒意。
直看得穆絮头皮发麻,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逐渐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尤为困难,她将头低得更低了。
穆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自己说错话了,她不该因且歌捉弄她,便如此放肆地欺骗且歌,她的心里十分忐忑,殿下若是责罚她,她认,可若是一怒之下迁怒于江怀盛,那就糟了。
本宫可不喜说谎之人,下不为例。
穆絮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下不敢再有半点懈怠,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今日她可是体会到了,谢殿下。
且歌闭上眼,吩咐道:清浅,你说与她听。
是,殿下!
清浅现下要同穆姑娘讲讲这蔡府,还望穆姑娘定要谨记!
穆絮忙坐直身子洗耳恭听,这谁人不知蔡祈峰的大名,当世的大文豪,又是两朝元老,就是性子古怪了些。
清浅道:去蔡府后,穆姑娘无需理会旁的,只管哄蔡夫人开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