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且歌为何会突然在屋里戴起帷帽,但此时他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那便是教穆絮如何重振夫纲。
徐慕河仰起头,对上帷帽下的那双眼睛,直言不讳道:弟妹,我与穆贤弟要去春花楼喝喝花酒,你该不会有异议吧?
穆絮大惊,恐且歌误会自己,忙解释道:不是,我没....
不等穆絮解释完,徐慕河打断道:贤弟,你莫要怕她,今日你就与愚兄去春花楼怎么了,我倒要看她敢怎么样!
且歌站在楼梯口,她低眼看着二人,也瞧见了穆絮眼里的慌张与不愿,却是一言不发。
且歌的沉默让穆絮更慌了,娘子切莫误会,我并非要去春花楼。
本以为这么说,且歌再怎么沉默,她也能借着且歌恼了的由头给推了去,谁知且歌却道:既是徐大哥盛情相邀,那相公便依了他,随他一道去吧。
语气中没了往日的调侃,平静得让人听不出喜怒。
看着且歌离去的背影,穆絮一脸错愕,她愣在那儿,心知且歌还在恼,可即便不想帮她,那也犯不着还将她往青楼推呀?!
且歌的识趣也出乎徐慕河的意料,本以为还会纠缠一番,没想到如此顺利。
还算她识趣,贤弟,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