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水花泼开,明月映满女子的脸。
正是冻梨。
这一切的源头还得从几日前说起。
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能揽住多少就揽住多少,这是当今修真门派多多少少都会有的通病。对此,才才还是略有耳闻的。她大抵有些心不在焉,切除藤蔓的手法也越发的有气无力。
冻梨先行一步去官府打探了情报。为保她的安全,将那个不靠谱的仓沂派弟子给落下了。说是什么要互相照应,以免被来路不明的魔物暗自偷袭。
完全不能保证。不过这厮真偷偷打了什么鬼算盘,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还敢说自家冻梨姐姐的坏话,真是有眼无珠的蠢人。
才才翻了个白眼,打斗藤蔓的动作就愈发松散,因着刚才被削弱了一点气劲,这些藤蔓的攻击力也在逐步减弱。而那两团血淋淋的东西,也不知为何,正缓慢地胶合着。
“这应该是他们要供养的魔物吧?”才才嗤之以鼻,“只要将它带回去,你就可以名震一方,在师门立足了。怎么现在居然肯心甘情愿地放人走,倒是让我有些见怪起来了。”
“大惊小怪。”敬子听道,“这世上奇怪的人多了去,难不成你打算一个个钦点过去不成,你就是想问,对方也不定说。再说了,我出身名门正派,哪天事情败露了,可不是丢脸至极?你现下质问我,我倒想问你那位冻梨姐姐,究竟何时回来?”
“你可少说风凉话了。”才才无暇听他絮叨出的那堆尖酸刻薄的废话,也惧怕自己会胡思乱想,刻意使上了力气,不再搭理他。
“才才,没有人会故意记得这件事,或者特地留心为你铺路。你年纪也和我差不多大,总不能还像个三岁的孩子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