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懦弱又无用,自私又薄情,你就是个废物……”她用那略带沙哑的,曾经很勾人现在只剩讥讽的嗓音在我耳边一字一句道,可笑的是我竟然还无法反驳。
我捏了捏杯沿,垂眼看里面棕色的液体。良久,我抬起头,冲夏石溪笑了笑,赞同她,“你说得对,我就是那么没用,没用又薄情。”
“因为你已经死了,所以你说的一切我都不和你计较。”
阿遥靠在床边无力地垂下头,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沉沉入睡。我端起那杯药,在夏石溪眼前,喝了一大口,然后尽量温柔地抬起阿遥的头,把嘴唇缓缓印上去,以口,将那苦涩含凉的药液渡进她嘴巴里。
一口,再一口,直到那杯药见了底,阿遥哼哼着,有不少棕黄色的药从我俩唇角漏下来,洒得到处都是。阿遥睁开眼看,呆愣愣地,“小十,床弄脏了,我要去你床上睡。”
“好,我抱你过去。”说完又塞了一颗糖进她嘴里,阿遥含舔着,任我搓弄她。
将阿遥安顿到我床上,又给她盖上厚被子,确保她被捂得严严实实地不会受一丁点凉我才起身去收拾另一张床上的一片狼藉。
刚抽走一张带着污渍的床单,透明的液体就砸在褥子上,并且还有转为瓢泼大雨的趋势。
我轻手轻脚又急急忙忙躲进卫生间并关上门,眼泪这才肆无忌惮地往下落。
☆、听说你想娶我?
我大概在床边守了三个小时,直到阿遥的额头上出了细密一层汗,我伸手摸进被窝,掌下皮肤的温度也已经接近正常,那颗一直高高吊起的心这才安稳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