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经历这两夜的煎熬,他可能一辈子都做不成一个合格的父亲。
以前的他不会疼人,也不会照顾人。
以后……
以后还遥远。
赵蓉、赵月两个心眼多, 赵丽也不是省心的。
一切都再说吧,若她们知道错了,遇上人命关天的事情, 他也不会真不去管。
谁叫他欠了她们。
玖娘这一病,迷迷糊糊又在炕上躺了三天,到了十月初六,才能下地走路。
慢慢吞吞的走出屋子,看着有些刺眼的阳光,玖娘抬手遮了一下眼。
“太太醒了!”华婶连忙上前,扶着玖娘到屋檐下椅子坐着。
“太太等一等,奴婢去给您倒点热水!”
“多谢!”
华婶笑着。
很快去给玖娘倒了一杯热水,玖娘捧着小口小口抿。
润了润嗓子,才说道,“赵诚他们呢?”
“老爷带着两位爷去山里打猎了,老爷说要猎几只野兔,倒是兔毛好给太太做衣领子!”
玖娘闻言浅浅笑了笑,“华婶,我想沐浴,你帮忙烧点热水!”
“好的呢,太太坐一会,奴婢这便去烧水!”
华婶手脚利索,力气也大。
很快烧了热水拎去浴房,玖娘转身回屋子去拿衣裳。
她本来不丰腴,这一病更是消瘦,早前合身的衣裳这会子穿着空荡荡。
洗了澡,玖娘坐在屋檐下晒太阳。
顺便等头发干。
再起身回屋子,梳头发的时候,梳了妇人髻,用了银簪,拿红绳绑住,最后戴了一对银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