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裴强看了眼裴珂,“就算是,过了这么长时间,刘员外家怎么可能认”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他们家有头有脸,还怕咱们去闹不成,再说了,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刘员外家应该也不想闹得满城风雨。”
裴珂说着,推了一下李氏,“爹,娘那可是麓山书院,但凡是进了麓山书院的学生,听说最差的也入了会试皇榜。”
“到时候不大不小也是县老爷,你们忍心叫我失去这个机会吗?”
“爹娘,你们信我,明儿就去刘员外家门门口去闹,闹得动静越大越好,他们肯定拿钱。”
裴强还是没松口,但是李氏却神色松动了,试探着开口。
“他爹,要不这事儿要不就听珂儿的?”
“咱家汐儿在家里也没享福,才嫁过去就没了,总不能真叫她白死。”
“汐儿没的时候我成天做梦都是她,我这个当娘的对不起她啊!”
李氏说着,眼泪哗啦啦的流,“当初我就说不叫汐儿嫁过去,你们都不听,才去人就没了,我”
“这日子可怎么活啊!”
“行了,你哭够了没有,传出去丢不丢人?”
裴强拿着烟杆子敲了敲桌子,脸色难看。
“你去老关家问问,他明天去不去镇里,坐他家的牛车去。”
翌日,天刚蒙蒙亮,裴强和李氏就坐着牛车去了镇里。
还好刘员外家是有头有脸的大户,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住址。
“你说什么?裴家人来咱们门口闹?”
陈氏正在琢磨着给自己女儿择婿的事情,听到这话没坐稳,险些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