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太子赵恒旧疾复发的消息便从宫里传来,不到半日,人就没了。
隆丰帝得知此事,备受打击,当晚人也没了,一夜间帝王和储君全没了,让整个北齐有些民心不稳,很快朱贵妃就在裴汐和钱培等人催促下,扶持了五皇子的儿子,年仅八岁的赵熙平登基,开始垂帘听政。
不是朱贵妃不想自己当皇帝,而是如今内忧外患,民心不稳,若是这时候动摇国之根基,到时候北夏趁虚而入,反而得不偿失。
一番紧锣密鼓的忙活,朱贵妃当晚终于露面,又请了乌言阐和赫木两人进宫饮宴,奉为上宾。
乌言阐和赫木两人喝的是满脸通红,大放厥词,“朱贵妃,你得多些我们殿下,不然你可没法垂帘听政。”
“所以咱们这次嗝~,不要十座城池,你至少得给十五座,从雍关城以东十五座,一座都不能少!”
朱贵妃凤眸含笑,“这是自然,二殿下和赫木将军此番进京,为我北齐贡献良多,请二位满饮此杯。”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间,根本没见半分皇帝和太子去世的悲伤,裴汐坐在一旁冷眼看着,直到一名内侍监走进来,在朱贵妃耳边说了句什么,裴汐这才正襟危坐,她知道正戏开场了。
紧接着歌舞退下,乌言阐醉眼朦胧,“怎么走了?贵妃娘娘,刚刚几位美人跳的挺好的,赶紧让她们回来!”
“二王子既然真这么喜欢我们北齐的歌舞,不如日后就留在北齐,定然日日叫你看个够。”
朱贵妃说完,手中的酒杯顺势落在地上‘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
穿着盔甲的禁军大步走了进来,手中寒剑凛冽,整个殿内瞬间涌上肃杀之气。
这下赫木清醒过来,想要按住腰间的剑,却发现早在进殿之前就被收走了,至于乌言阐,整个人也酒醒了,声音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