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之我幸。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这乱世之中,生存本就不易。老百姓在夹缝中谋求一线生机,而如果由着我的本心去闯荡的话,那定是不平稳的生活。”
蓁儿并不是很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只懵懵懂懂地点头,转而问道:“奥。那你家住在哪里呀?家中是做什么的呀?”
“我出生在洛阳,一直在那里生活到十岁。后来,家道中落,家父就带着全家迁到乡下荒凉之地,种地耕田度日。所以,我家中应该算是种地的吧。”
“可是,我常常听到你和我爹谈古论今,我觉得李隐哥哥才智过人、谋略无双。况且,我爹结识的各类朋友众多,可得他如此赏识之人,却从未曾有过。我想,你的父母定是不凡之人,能在山野之间将你培养得如此见识卓然,文武兼备。”蓁儿越说越动情,还不忘补上一句,“还这么英俊不凡……”
李隐脸上带着笑,忍俊不禁地说道:“蓁儿,我在你心中,有这么好吗?”
“嗯。你很好,你是我认识的最好的男子。”
少女热情的话,撩拨着李隐的欲念。只是,理智让他做一位正人君子。他努力避开她火热的眼神,只顾抬头看被乌云遮起来的月亮。
“蓁儿,我……”
“嗯?我在听。”
“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他语气坚定地说道。
“啊?李隐哥哥,你在说什么呢?”
“我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听不懂。要不聊一聊你对未来妻子的要求吧?”蓁儿想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