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儿妹妹,今天可真是够悬的。你当时一报价五十两银子,真是吓我一跳。”秦舒意坐在马车前面说道。
蓁儿单手托腮,并没有什么兴奋。“表哥,我们只能拿出这么些银子罢了。我也只能赌一把。”
“嗯。这都不是事儿。以后,咱们会赚很多很多的银子的。”
不一会儿,秦舒意突然急刹车,拉得马儿仰天嘶叫。马车里的蓁儿被颠簸的踉跄,晃来晃去才稳住自己,没有冲出去,趴在大马路上。
她刚想开口问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外面熟悉的声音急急传来:“秦舒意,蓁儿可在马车里面?”
“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蓁儿妹妹在哪里,好像和睿宁大将军无关吧?”
“你!”李隐并不看他,转而对着马车里面问道,“蓁儿,我知道你在马车里。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从李家宅院里搬走?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蓁儿捂着自己起伏的胸口,控制住自己,不去打开马车的窗帘,去看外面的男人。
“李将军,民女和您本就毫无瓜葛。借住在您的宅院里,叨扰多时,搬出来本就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蓁儿,你为何突然跟我如此疏远?”
马车里的蓁儿,强忍着情绪。只是,两只手紧紧搓揉,那小手都被捏得红红的。终究是没有开口,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本来打算待将军府修缮整齐,再来风风光光接你。只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心,所以下午就派人去你住的宅院。结果,你却一声不响搬走了。蓁儿,跟我回府吧。”
蓁儿躲在马车之内,仿佛这狭小的车厢可以挡住她所有的脆弱和无助。昨日种种,浮现心头,如同刚在眼前发生。那么现在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即使再甜蜜,也会裹上讽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