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笨笨的,只木讷回道:“奥……原来还有这种事情啊?看来,这豪门大户也没那么容易呆啊!算了,算了吧,我还是老老实实当个丫鬟,攒点小钱,以后找个好人家吧!”
另一个丫鬟的声音愈发低下来,“你别看我们老爷年轻气盛、风华正茂、风流无双,家里还有那么多年轻的女人。可是啊,这么多年,一直子嗣单薄,到现在只有一个姐儿。听说他有个小妾,前阵子刚怀上胎,还未到三个月,就被人在饭菜里下了堕胎药。不仅孩子没保住,这怀孕的小妾都快没了半条命,现在还整天求医问药呢?”
“啊?这么吓人?”
“谁说不是呢!我估摸着,这赵姑娘肯定是听说了这些肮脏事,所以才不敢嫁过去。”
“算了算了,我们还是不要多言。免得被老爷听到了,吃不了兜着走。”
丫鬟们的脚步声渐远。
蓁儿在屋内,听得清清楚楚。这么多年,她从未关注过尉迟德的内宅之事,不知他几多欢喜几多愁。现在,她更加漠不关心。反正,她笃定自己不会成为成群妻妾中争风吃醋的那一个。
她只求平平淡淡,无人打扰。
算是她苟且偷生,贪恋人间。
晚夕时分,姨娘、赵华还有徐令仪都来到惠北城的尉迟府里。几个人聚在蓁儿的房间,坐在那寒暄。
多日不见,徐令仪现在看起来气色很好。她跟赵华坐在一起,不似以前那么嚣张,倒添了几分腼腆之色。